毕竟,如今的她没有太多讲究的余地。 骆士别了束光后,接到了惠季的电话:“士士,我们都等你呢,还没好吗?” “哪里?” “勿忘我啊!” 骆士听见惠季不耐烦的口气,就能想象到她那标志性的白眼。 勿忘我名字听上去挺文艺,其实是个酒吧,那种最俗的低级的场子。 人又多又臭,里面的鸭和鸡泛滥成灾,包时、包日、包年的,五花八门。